陆绅趁我说话的时候已经和身扑上,身法快如闪电,手中的匕首闪电般刺下,刀尖微微颤动,根本辨不清要刺向何处,狞笑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你伤成这样还能撑多久?你死定了!”

        我忽然闪电般挥出一拳,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击出,攻向陆绅的左胁,同时急步倒退,已经完全收起蔑视之心,这家伙的速度竟然不在自己之下,刚才的一刀根本没看清楚就落了下来,若是反应稍微慢点就被他刺中了。

        陆绅不愧是南韶第一杀手,攻击形同暴风骤雨,又如天风海雨,又快又狠,刀法密集,上身灵动有若猿猴,下盘稳当堪比磐石,招大力沉,去势疾快,基本上找不到破绽在哪里。打架拿短刀的人,一般来说性格有潜在的冒险因素,又或者是对自身实力具有极大的自信,这正是武家所说的:“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陆绅似乎两者兼备。

        陆绅又是一刀当着我的面门划来,这招若是落实了,脑袋起码得分成上下两半,至少脸蛋也会分成两半。我情急之下后仰,铁板桥般后弯倒,突然觉得脑门一凉,看见几缕头发飘起,看来刀也是锋利无匹的好刀,足可吹毛断发,利可断金。

        自从和张敏合体之后,吸收了她大量的元阴之力,我的欢喜禅功已经突破第四重了,举手投足都已经有了大家风范,功力更是突飞猛进,本以为在南韶就唯我独尊了,可是此刻竟然被一个通缉犯逼到如此地步,我感觉尊严受到挑战,大为生气,更是把我心底的怒火也点燃了。

        我腰身继续后仰,在两腿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突然伸出右手向后撑地,右脚在这个时候闪电般地向上踢起,朝他持刀的手腕踢去。如果踢中,陆绅的右手就废了。他也知道厉害,急忙缩手急退,放弃了对我的进一步攻击。

        陆绅稍退就进,挥舞着怪异的匕首又向我攻来,招招不离要害,只要被他刺中一下就完蛋了,根本不用什么三孔。我呢,凭藉超凡入圣的打架功力,我左闪右躲,避开他的锋头,不时地攻其不备的地方,总体来说,我这个时候是落入下风的。

        说起来慢,其实打的时候你来我往,迅捷异常,从开打的那一刻起,前后交手不过十几二十秒而已,陆绅反手抓着匕首,狠狠地朝我腰部刺了过来,我大吼一声:“操!”向后来了个旱地拔葱,纵跃之间堪堪避过陆绅的新一波攻击。

        如果没有吸收到张敏的元阴之力,没有突破欢喜禅功的第四重,我想今晚肯定就得被戳上三个窟窿了。

        我躲开几次对要害的攻击,支撑超过一分钟,终于抓住机会,身子有若灵猴一般,从陆绅的左边闪过,然后猛然一拳捣中陆绅的左腋窝。这拳憋积已久,含怒而发,十成十的力道,隐约可听到擦破空气的爆响,拳劲到处,腋毛纷飞,隐约还听到了肌肉与肌肉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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