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用掌,一个用拳,用拳的拳劲刚猛有力,大开大合;用掌的走的却是阴柔偏锋之路,专挑我的要害等身体薄弱处攻击,时而为掌,时而做砍,时而手削,刁钻无比。

        过了几招后,我有了底细,这些人用的是散打招数,招招对准自己的要害处击打,想不到苟世俦还能招揽到如此人物,这两人身手都不错,比起外面那几个保安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但是这两人还不放在我眼里。

        自从和杜晓燕合体之后,我的欢喜禅功有了质的飞跃,真气随心所欲,要大就大,要小就小,内功就快臻达化境。既然来者不善,我也不能托大,一只手掌扬上,另一只手则握成拳状,立下马步侧蹲,聚集全身的力量于拳头的指关节和手掌的指尖上。黑衣人前后拳脚全部被我这一拳一掌化解开来,下盘则是文风不动。

        几经交手之后,两个黑衣人已经万分惊讶,自己在特种部队学习的格斗厮杀竟然连面前这个人的身边都近不了,知道遇上了顶级高手。他们退役之后被苟世俦高薪聘请来做贴身保镖,期间也遇到过苟世俦的对头派人来刺杀他,可是每次都被他们两人给拦截下来,把来者杀死,所以外界并不知道有他们两人的存在。

        而刚才他们在二楼监视器中看到过黄强的身手,苟世俦要两人拿出全力对付黄强,务必把黄强击杀在一楼。

        两人一想到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次如果不能够完成任务,实在难以跟苟世俦交代,此番也不再顾忌,当下撒开杀招,使出全力,各种狠招毒招都一一施展开来,往我身上招呼,一招一式都暗藏凌厉的杀机,他们在部队训练的格斗技术可不是吹出来的,招式走向丝丝入扣,讲究的就是快、狠、准。

        反观我那招式有说不出的古怪,两人被我这看似绵软无力的手掌和拳头碰上就全身一阵酥麻,还好他们体格健壮,经历大小打斗无数,还是能够躲过一些对准自己的咽喉、太阳穴和小腹的攻击,作为一个格斗高手,他们能够也应该要保护好自己的这些罩门,但是越打下去两人越是心惊,别说这种招式他们没有看见过,面前这个男人好像还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并没有放手一博,只是试探性地防守反击,所以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持平的局面。

        打了一阵子,场面还是很胶着,我决定痛下杀手了。本来我还有点怜才之心,希望这两人能够知难而退,所以才会和他们打个平手,可是现在这两人也太不识抬举了,我也就不再给他们面子。

        “喝!”我突然大喝一声,佛门狮子吼再度发出,欢喜禅真气如海浪般涌出,对着两人扑了过去,两人只觉耳膜被震得气血翻涌,内心一阵恶心,心脏急遽跳动,似乎要跳出胸腔,瞬间一个失神。他们知道我要出杀招了,尽管步伐不稳,他们还是在慌乱中各自做了戒备,以防备一击即中。

        我双手从胸前并行穿出,然后从中左右一分,在空中各自画了一个半圆,两掌再次合拢,再次上下一分,猛然朝前推出。一股浩然正气猛然涌出,充塞整个空间,沛然莫敌的把两人包围住,汹涌澎湃的拳劲狠恨击中两人的胸膛,两道鲜血从他们嘴中飙射而出,身子如断线的纸鸢,重重地抛跌在楼梯上,撞倒几根栏杆才狠狠掉在地上,鲜血不停从两人嘴中冒出,身子不停颤抖,每抖一下,鲜血就从嘴里涌出,仿佛地下泉水一般,眼见是不能活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怜惜地看了两人一眼,缓缓地走上楼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