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矢口否认,指天画地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生来胆小慎微,从不会去招惹什么黑社会,赵子云他可能被所谓的虾哥抛弃了,没面子,所以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拿我当挡箭牌,正好可以避免同学们的耻笑。”

        “可是赵子云说你把他和范喜乐都揍了一顿,把他们打怕了才不敢跷课才变得认真学习的。”胡宜彤继续列举证据逼我承认。

        “那是他污蔑我,绝对是对我人格的污蔑,这只是给他从跷课转变为认真学习而找的借口,是为了搪塞你的,高二九班同学的转变是我的灵魂感召他们,而不是我威逼利诱的结果,彤彤,你也认真起来吧,高二九班就是完整的了。”我说得大义凛然,仿佛自已就是上帝。

        胡宜彤听了很失望,手指不自觉的绞着衣角说道:“你真的不是黑社会吗?那你怎么有那么厉害的武功?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也没有事,老师,你是不是很能打啊?”

        “没有、没有,我只是碰巧而已,碰巧!”我“嘿嘿”的笑道,不置可否。

        “唉……”胡宜彤定定的看着我,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失落,眼神黯淡,仿佛对世间的任何事都不感兴趣。这时上课铃响,她再次不死心的问道:“老师,你真的不是黑社会头子吗?”

        见我摇头,她长长的叹息一声,慢慢的走出办公室,留给我一个落寞的身影。

        这个胡宜彤好像有什么心事,她家是破产了,可是和我做不做黑社会头子有什么关系吗?这节课是我的课,我拿起书本走向教室。

        上课的时候,她还是一副淡漠表情,无论高兴忧愁从不会在外表显现出来,课上我讲了个很有趣的笑话,大家都在笑,她却在发呆,难道她家破产对她的打击就这么大?我觉得她忧愁背后肯定藏着很多事情。

        下课后,我迟疑片刻,还是把她叫了出来,问道:“如果你有什么烦恼事情,说出来或许我可以替你想想办法,再不成班里还有那么多同学都可以帮你,是不是家中破产揭不开锅了?要不我号召同学们给你捐点钱,我这里有点钱都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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