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脱光自己的衣裤,分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花苞彻底呈现在我眼前,虽然早已被我破处了,但是整个花苞依然保持鲜嫩的粉红色,早已经水淋淋湿漉漉的了。她的花苞很丰满,芳草上部分较浓密,往下尖尖稀疏,延伸到大花两侧,两片鲜嫩的小花紧闭,只见紧闭的花径口浸没在清澈透明的蜜汁中。

        我俯下头,先对着花苞吹了几口气,只见她花苞一紧一缩,又一股蜜汁涌了出来,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住花苞,用舌头分开两片小花,剥出花珠,用嘴含住花珠轻轻的吮弄,满嘴清香。

        我埋头在杨灵两腿间,舌头从花珠到小花、花径口,忽轻忽重、忽探忽舔、忽搅忽卷、忽顶忽揉……杨灵哪曾受过这个,被我弄得她下身不停的扭动,两腿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夹住我的头,嘴里竟发出嘤嘤的哼声。

        突然,杨灵身子僵硬起来,两腿紧紧夹住我的头,气息急促,身体颤抖,花径中一股热热的蜜汁汹涌而出,她被我弄得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翻身把杨灵抱在怀里,这时的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泥一样,我在她耳边说:

        “我进来了,要不要我进来啊?”她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闭着眼不说话,双臂勾住我脖子,光溜溜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知道实际差不多了,而这时我的金枪早已是傲然挺立了,跃跃欲试了。金枪坚硬发热,枪头红紫发亮,威风凛凛的像个将军一样。

        我把杨灵放平在床上,将她大腿向两边分开,这时她的花苞内外全是滑腻腻的蜜汁,非常的润滑了,我用手指拨开花口,将枪头对准花径洞口,轻轻往里顶了顶,顶进了半个枪头,非常的紧。虽然她早已承受过我的金枪,但是对我的金枪来说,还是显得狭窄无比。于是我让她两只脚举起来,从我身后勾住架在我腰上,这样可以把花苞打得最开,我金枪顶住花径口,身体半压在她身上,腰部往下一用力,枪头往前一挺,“哧”的一下穿过狭窄的花径,金枪插进去一大半。

        杨灵“啊”的一声大叫,感觉到了疼痛,身体一哆嗦,勾着我脖子的双手一下子紧紧搂住我,我一鼓作气,下身再一用力,一下把我的金枪整根插到她花径里,一没到底。

        我只觉得杨灵的花径又紧又热,花径壁肉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金枪,枪头部位被花心嫩肉紧紧的挤拥住,妙不可言。她的花径还彷当初处女般又紧又窄,我足足有五六分钟没有抽动,只是为了好好感受杨灵花径的美妙。

        杨灵虽然有过一次破瓜之痛,但是时隔一年后的这次性爱竟然让她有再次破瓜的感觉,只觉得浑身都彷要散架一般,下体火辣辣的疼痛,不过比起第一次要复杂得多,除了疼痛外还有麻、痒……五味杂陈。

        因为我插着她没动,慢慢的,杨灵的眉头舒展了点,气息稍平,开眼看我一下,我不停的吻着她,她的舌头也回应着我,不再笨拙,竟还带着点渴望了。我没有玩什么花样,只是慢慢抽动金枪,退出一半,又缓缓插进,枪头在狭小的花径中挤开嫩肉,每次都将金枪插到她的最深处,一直顶到她温热的花心上,顶得杨灵身体颤抖,嘴里不住的丝丝吸气。刚开始几下,我看杨灵疼得不时皱眉头,很快就好多了,花径又紧又热,里面蜜汁越来越多,我整根金枪还有体毛上都是她的蜜汁,黏黏的晶莹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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