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心里猛然像是被人用力的揪住了一样憋闷起来。
发现了妈妈和董老三的事,他恨妈妈,但是发现了那个畜生对姐姐做了同样的事的时候,他却没恨过姐姐,对姐姐,是心疼。
姐姐现在和那个人过在一起了,不管怎么说,姐姐现在过的还算舒心,至少不用为了生活发愁。
爸爸刚走那两年,虽然有董老三偷偷的帮助,家里的生活那真叫做艰难。
有时候真的是会为了一顿饭娘三个抱头痛哭。
那场面,至今谢飞仍然历历在目。
在外面漂泊闯荡了十几年了,他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忘记以前的生活了,但是这次回来,却发现,那些经历,是铭刻在自己的生命中的,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天长日久了,疼痛虽然已经消除了,但是,只要有人来触及到它,它立刻会酸胀起来。
谢飞不忍心刺激姐姐,违心地点点头,在这世上,再没有比姐姐更疼爱自己的亲人了。
谢玲知道弟弟的脾气,知道谢飞的点头是多么大的一种让步,像是舒了口气,脸上堆满了笑容转移话题说:“二胖啊,你在锦州那边有没有时间上街呀,下星期回来帮姐带付麻将回来,家里的都让这几个丫头给祸祸的不够数了,卖好点的,姐给你钱。”
谢飞应承道:“有时间去市里,不过我不懂哦。”
“有啥懂不懂的,就买大的,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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