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搞的鬼对吗?”电话里高琳娜也不寒喧,劈头盖脸的责问。

        “你说什么?搞什么鬼?”谢飞其实已经想到了高琳娜要问的问题。

        “谢飞,我以前真的看错了你,我以为你只是懦弱,只是胆小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卑鄙!”

        谢飞心里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嘴硬的装糊涂说:“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你敢说不是你发的检举材料?你还装?三叔说了,他在县公安局的朋友给他通气了,那些检举材料是深圳这边寄过去的!”高琳娜在电话里的语气很愤慨,让谢飞感到彻骨的寒意。

        终于谢飞也不再装糊涂,冷冷地说:“没错,就是我举报的,那又怎么样?他这是罪有应得!”

        电话里高琳娜抽泣着,沉默了好半天才冷冷地说:“你太卑鄙了!”

        谢飞恨不得把手机摔掉,却强忍着反击道:“对你们这种奸夫淫妇来说,还有资格指责别人卑鄙?”

        电话被挂断了,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谢飞气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小梦接回来之后是短托在小区里的幼儿园里的,孩子太小,人家幼儿园其实很不情愿接收,耐不住谢飞的苦苦哀求才勉强留下,小孩子太可怜了,谢飞去接她的时候,她哭得像是个泪娃娃,从午睡醒来后小梦就一直在找妈妈,幼儿园的老师哄了一下午了,换了好几个老师也哄不好。

        见到了爸爸,小梦总算是停止了哭泣,不过还是一直在找妈妈。

        谢飞抱着孩子到了家,却见门口站着一个身影,正是高琳娜。

        “你来干嘛?咱们说好了,周一周二你接走,我不会拦着你的,今天不行!”谢飞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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