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你还真想要啊?”床上传来高琳娜极力压低的声音,急切又带着不情愿,听起来居然像是个初尝人事的羞涩少女所发出的质疑。

        “废话,这都多少天了,我快憋死了!”董老三粗声粗气的回答,似乎地上的谢飞根本不存在。

        “滚一边去,人家医生说不能太频繁……不行!明天再说。”高琳娜的声音压的极低,但即便如此,同处一室的谢飞仍然听得真切,就像是她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

        他已经万念俱灰了。

        即使高琳娜现在在矜持,却也是为了他这个外人在场所做的矜持吧。

        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她和那个年纪足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无数的日日夜夜,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恐怕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吧。

        那个畜生出狱当天晚上就让她怀上了?

        谢飞心中暗自苦笑,以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他这方面的额能力还真的挺让人嫉妒的。

        那晚她肯定是没有这么矜持了吧。

        床上面传来阵阵肌肤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和高琳娜使劲压抑着的声音说:“你好好睡觉不行啊?你变态啊?”

        “你都湿了,别鸡巴装哦!”董老三的声音却毫不掩饰,带着强烈的挑衅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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