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走远,出了门,就站在了门外,靠着墙,这样既看不到里面的两个人的表情,又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谢玲,我没问他俩的事,他俩的事已经是烂事一堆了,我只想搞清楚一件事,前天我出拘留所,那时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俩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帮他们一起来瞒着我?”
谢玲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的说:“我咋告诉你?前天我也没机会告诉你啊,你回来也没有空呀,下午回来也没机会跟你说啊,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就告诉你说你老婆跟别人搞破鞋了吧。”
谢飞叹了口气说:“反正我就是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你的事。”
谢玲生气的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要不是我弟弟今天我真想削你,有我什么事?你说说看。”
“你是不是和董老三打了个什么赌?”谢飞大声问。
“我和他打的赌多了。”谢玲冷冷地说。
谢飞有些恼火,他很笃定姐姐一定有问题在瞒着他,气呼呼地追问:“如果你没和他打赌,那你为什么不管董老三来骚扰娜娜?”
“二胖,你学那么多文化真的学傻了吗?你从小就看着你姐被那老犊子压,在一个炕上看了有两年多,你管过吗?”
面对姐姐的反问,谢飞突然语塞了。
“小娜比我那时候大了十多岁,也比我有知识有文化,他俩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我就算是管又能怎么样?那点鸡巴事,找个椅角音晃十分二十分钟就搞定了,我他妈怎么管?再说了,你这是来找我追究责任来了吗?行,我告诉你,我是和老犊子打过赌,但是我和他赌的是小娜是木体质还是水体质,至于后来他俩怎么就勾搭到一个被窝里去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谢玲像是个机关枪一样说了一大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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