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不行,我得先去县里把车的问题解决了,然后还要先过去锦州,把工地上的事交代清楚,才能尽快回深圳去。”谢飞平复了情绪,开始仔细地盘算起自己需要解决的事情。

        高琳娜还是给他抱在怀里,小声说:“我没穿鞋……”

        谢飞赶紧松开双臂,让高琳娜坐回到炕上,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沉重地说:“我不是说原不原谅你的问题,现在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保住我们家,至于原谅这个词,我觉得还是等我们两个回到深圳,彼此都冷静一下再讨论吧。”

        高琳娜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心结恐怕在丈夫心中算是结下了。

        原谅?哪有那么简单?

        夜色很深沉,其实看时间并不算很晚,只是两口子的谈话已经结束了,谢飞吃了医生嘱咐的一大把止痛药和消炎药什么的,应该是有镇静作用,没多一会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高琳娜哪里睡得着,辗转反侧地折腾了好半天,根本一点睡意都没有。

        谢飞不在的这十天里,每天这个时候都基本在进行着同一件事。

        每天这个时候那个老男人都是压着自己使劲的做那件事。

        整整十天,甚至包括谢飞从拘留所里出来这两天,那个老男人每天在这个时候都会紧拥着着自己,把他那硬邦邦的东西使劲往自己最深最麻的地方杵,那感觉真的好让人沉醉。

        高琳娜的心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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