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几乎要立刻喷发出来了。

        不过这次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居然忍住了,把那股子勃然喷射的劲头一下子收了回去。

        这让谢飞有些惊讶,却也顾不得刨根问底,赶紧抱紧妻子的身体,把髋摆正,深深地拱了几下,那股子抓心挠肝的冲刺感无法抑制地顺着自己的脊髓直冲到自己的胯间,试探着又摆髋抽插了几下,发觉自己居然可以控制了,不由得兴奋万分,使劲朝身下的妻子撞了起来。

        像是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在妻子身体里进进出出了。

        谢飞奋力地冲撞着,身下的高琳娜自己也感觉出与以往的不同了。

        首先就是痒,痒的抓心挠骨的,原本只有那个小点点最为敏感,可是现在已经扩散到了全身,更加痒到了深处,只是丈夫好像并没发现自己的变化,还是自顾自的使劲把那东西塞进来拔出去的。

        更大的变化还不止这些,最让高琳娜觉得意外的是她突然发现,每次和丈夫做这种夫妻之事的那种飘忽不定的酥麻感,今天好像从遥远的空气中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她发觉自己居然能通过自己的肢体动作的努力去捕捉那种感觉了。

        不是说之前对这种事很无感,之前也觉得蛮舒服的,只是,那种舒服感无法控制,就好像是一个完全抓不到的淘气包,你越想去抓到它,它就越会故意和你捉迷藏,每次都是兴奋的浑身燥热,如饥似渴地迎来丈夫那猛烈的撞击和深入,那冲击确实很舒服,可是,总是在最酸麻的时候无法得到那种彻底的飞升感。

        而今天从丈夫把他那东西往自己下面这里一塞,高琳娜就感觉不大一样,不是丈夫的东西不一样,而是自己的感觉不一样。

        以前的酸麻感大多来自于自己的那个小点点。

        而今天,那种迫切的需要触碰的地方却跑去了自己的YD深处,而且也不再是一个点,更像是一个自己身体中突然宽松出来了一大片自己从未注意到的地方,那里好像每个细胞都在热切的期望着丈夫的触碰和碾压,简直就像是漫山遍野泛滥的山火,只是丈夫的每一次冲撞都会引起自己全身的颤抖和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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