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琳娜又叹了口气。
那时候,还那么坚定的在笑话玲子姐乱搞,现在呢?
着么多天里,这一幕又一幕淫乱又荒唐的画面就在脑海里回旋,是梦吗?
不是,下面火辣辣的疼,做梦不是感觉不到疼吗?
丈夫躺在医院,自己明明诅咒发誓的说不会再和这死老头做这种事,怎么就又过来这个房间呢?
洗澡间那边的水声已经停了,听到三叔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往回走。
炕边那条擦拭过自己下面的睡裤揉成个团被扔在一边,高琳娜用两根手指把那睡裤拽了起来,这一动,一股子相当浓郁的精液昧道立刻弥散开,高琳娜满脸嫌弃的赶紧把那条粘着黏糊糊的东西的睡裤扔到了地上。
董老三踢里踏拉的踩着拖鞋回到正屋,依然全身赤裸着,全身上下都是没擦干净的水珠,进了屋,就把两手往炕沿上一支,要往炕上来。
高琳娜赶紧转身坐起来,一边摆手一边说:“你没擦干净,都给你买浴巾了,你擦干净再上来。”
董老三嘟嚷:“进了被窝里不就擦干了?不是一回事?”高琳娜皱着眉,嘟着嘴说:“你还嫌你的被子不够臭啊?就是你不爱卫生,你的被子总是有股子臭味。”
董老三笑嘻嘻的抓过浴巾在身上重新擦了一遍,忙不迭地爬上炕,伸开两条壮实的手臂从身后抱住高琳娜,倒在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