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守过来瞅了瞅谢飞,嘴里叨咕说:“操,你来蹲这几天,净给你去领药了。”
这回是给了他一瓶开塞露。
不知道是哪位仙人发明的这玩意,太好使了。
谢飞自己把那瓶液体搞进自己屁眼里,十分钟都没到,感觉下面像是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喷发出来。
幸亏一直坐在监房里的尿桶上。
这股子恶臭立刻弥漫在不大的监房里。
“我操!”老七使劲用一只手捂鼻子鼻子,另一只手使劲朝身边四周挥舞。
拉舒爽了,不过有些苦了新来的那个住门口守着尿桶的兄弟。
第四天,早上谢飞的烧退了,中午的时候胃口大开,像是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把那盆菜叶子汤泡饭给吃的干干净净。
清醒了,却又一次遏制不住的开始想念妻子。
第五天,之前挨着老七那个被他爸扔进来的小子走了,谢飞被提到了第三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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