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妻子把自己当成了哪个,谢飞觉得那个人一定和妻子有过实质性的接触,不然不能引起妻子那么强烈的反应。

        不过看妻子的反应,应该是在强烈的拒绝那个人,就是说,妻子很大的可能还没有失身。

        可是,那个栓塞又是谁用的?谢飞有些头大。

        越想搞明白一件事,却发现围绕着这个问题的谜团越多。

        脑袋里浆糊般混搅搅的没有任何头绪,就这么迷糊着,谢飞硬是熬到天快亮了才昏沉沉的睡过去。

        他是被姐姐的敲门声吵醒的。

        天刚放亮,谢飞头昏脑涨的抓起手机看了看,早上5点。

        身边是空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谢飞蓬头垢面的穿衣下地,拉开门,还没等说话,谢玲咋咋呼呼的朝他嚷嚷:“赶紧的,你媳妇已经过去老秦家了,你洗把脸,上他家吃早饭,一起就去火葬场了。”

        谢飞眯着睡眼点头应了声,回身去找洗漱的盆子。

        尽管是夏天,北方的清晨还是冷飕飕的,谢飞随手在门口抓了件挂在门后衣挂上面的长袖衣服,披在肩上到院子里的水井旁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直起身,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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