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也不惊慌,大大咧咧地搭了他肩膀,说:“咱们俩谁跟谁啊?狗皮帽子有什么反正?我又没拦着你泡妞……你吃了瘪可别对我撒气儿。梅老师,你喜欢泡新来的老师,这我心里明白,当初你爬在于老师床上的时候,我不是都看见过了?还不是没吭一声!唉,我们男人都不容易嘛,有这个爱好也属正常,我理解理解啊,不过你要真不念我们的交情,给我穿小鞋,我可就不理解了……”

        梅得高气得脸由白变黑:“你你你你……这是威胁我吗?我可不怕你。”

        只见那小流氓两手一摊:“不敢不敢,不过听说于敏老师怀孕了,嘿嘿,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和梅老师有没有干系……”

        梅得高被噎得气急败坏:“胡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乱说话,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告你毁谤!”

        陈皮皮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当然不能给别人听到,我一定替梅老师保守这秘密,你大可放心就是,我这个人,别的不行,义气却是很讲的。”

        说完也不等他辩解,哈哈一笑,甩手去了。

        晚上放学,借故甩脱了齐齐,独自一个人去了妈妈的剧团。

        在外面先找了家花店,买了一束红彤彤的玫瑰花,让送去里面给妈妈程小月。

        中间夹了个纸条,让店员妹妹按自己说的写上:“祝程小姐貌比花美,人比花娇。落款是:一个暗恋你十五年的倾慕者。”

        上次勒索妈妈,收益颇丰,现下买束花哄哄她老人家,权当是个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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