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两母女搬走了,家里登时清静许多,犹如盛会甫散,人去楼空。

        程小月倒有了些戚然,站到阳台上发愣。

        这几日,她可谓心力交瘁疲于应付,一边要防着儿子,一边要防着胡玫,另一边还要时刻去留意齐齐,更要担心自己的秘密被人窥破……真个叫度日如年了!

        现在猛然卸下了忧心,却感不到一丝轻松,反而空落落的没滋没味儿起来。

        想:以前我们母子就这么过了十多年,从没觉得过家里清冷,才过了两天的热闹,反倒不习惯往常的日子了!

        原来我的骨子里,竟然还是害怕了孤单,向往着有更多人陪在我身边!

        突然腰间一紧,身后贴过来一个身体,热哄哄地烫了自己。

        却是儿子从背后搂住了她,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面,腻声问:“妈妈,你在想什么?”

        程小月扭动了下身体,做了个摆脱的动作,收回纷乱的思绪,反手在皮皮的脑门儿上弹了一记:“我想什么关你屁事,要你来问得这么殷勤。

        陈皮皮也不躲闪,任凭那纤纤玉指结结实实地弹在头上,发出“梆”地一声轻响,却紧了紧手臂,将妈妈稳稳地固定在胸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儿子七窍玲珑聪明绝顶,江湖人称“陈半仙”,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算命卜卦猜人心思那更是不在话下,我只要掐指一算,哼哼,妈妈的小心思可就立刻程小月不禁莞尔,歪头抵了下他:“哦!原来是陈大卦师呢,你不在终南山上修炼,跑到我家里干什么来了?

        皮皮见她和自己玩笑,胆子大起来,把头使劲儿抵回去蹭妈妈的脸颊,几下就把鬓边的头发弄乱了,散乱的发丝垂下来轻拂他脸庞,带来些许的痒意,说不出的受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