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对他一往情深,时时委屈着自己讨好他,实指望将来托付了他,成就心中所想,却没料到竟然是今日局面!
哀肠百转,心灰意冷,头脑里空白一片,哭着喊:“你……你对不起我……你们……都该去死……”
她心绪混乱,说着话,手臂却还在挥舞,一个没留意,手中的菜刀竟然掷了出去,奔着皮皮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小流氓不慌不忙,下盘一个扎马,运气于胸,犹如骇客帝国里的基努里维斯躲子弹一般,用了个“乌龟缩头”的招式,轻轻松松闪了过去。
眼看那把刀越过他头顶,直飞楼下去了。
皮皮潇洒地甩了下头,过去拉齐齐,说:“哎,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更不知道我的苦衷,这件事……咳咳……实在不是我的本意!你先不要哭,也不要生气,待我慢慢给你道来。”
齐齐一摔手,挥拳打去,正中鼻梁,顿时鲜血四溅鼻涕乱飞,满脸桃花灿烂了。
他也顾不得擦拭,去一把牢牢抱住了齐齐的腰,大叫:“冷静冷静,你要听我解释……”
齐齐兀自哭得凄厉,两眼朦胧,什么也看不清楚,挥手噼里啪啦只管打,大骂:“去……去你妈的……谁要听你胡说八道!”
胡玫站在门口,尴尬万分,初时他勾引皮皮,也是空虚无聊,对男女之事,她向来豁达,虽然因此惹出诸多事端,却也从来没有过检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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