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玫的手还正在胯间,给程小月一碰,也不敢有大动作。
又忍不得那痒,只好手指微微抚搓,下面却愈发水如潮涌,湿淋淋一片汪洋!
那一阵阵快感积蓄攀升,只需稍微再加把火候,就能享受高潮了!
可偏偏不能畅快地来这么几下!
情欲勃发之际,心烦气躁不能自已,头脑一阵发热:不如索性捅穿了,大家落得个爽快,不信她有脸来嘲笑我淫荡!
拿定了主意,探头到小月耳边,嘻嘻一笑,说:“偷自己家的东西,这滋味儿是不是更好些?”
程小月不防她开口,全身一颤,结结巴巴起来:“啊……你……你还……没睡着?”
这句话一说出来,忽然又觉说得有些气短心虚,仿佛自己趁她睡了,做见不得人事情一样。
正要开口补充,却感到胡玫已经把嘴巴贴在了自己耳边,极低的压着语调悄声说:“怪不得你矜持!原来有儿子给你止痒呢……”
程小月被她这一句话说得脸面赤热,听她语气,已经认定了自己和儿子不清不白。
虽然事实也没冤枉了自己,可终究还是在心里为自己开脱——那一晚着实也怨不得谁,只能说阴差阳错,自己吃了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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