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七天,钟氏兄妹没离开过小舟,他们的武功固然获得满意的进步,武汉的态势也到达爆炸的边沿了。

        第八天早餐之后,钟惠琴再也憋不住了,丢下筷子,樱唇一噘道:“三哥,五哥,咱们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就算咱们愿意,人家还是不会放过咱们。”

        她说的不错,这几天岸上多了一些宿头缩脑的守望者,鲇鱼套附近的岸边也停泊了几艘形迹可疑的江船。

        显然,他们已被严密的监视,给人像猎物般的围堵着。

        是可忍孰不可忍,年轻的固然受不了,两位老人家也大为气愤。

        杨鹤走出船舱,向天空投下一瞥道:“天气不坏嘛,你们何不出去走走。”

        钟家信道:“是,义父,咱们正想向您老人家禀报呢。”

        杨鹤道:“那就去吧,到黄鹤楼喝盅茶倒也不错。”

        钟家信道:“是,义父。”

        上岸之后沿江向北走,走出未及一丈,一只旗花信号忽然冲霄而起,远处也接连亮起旗花,远近互相呼应,声势壮观以极,钟家仁面色一变道:“五弟,看来咱们真该当心一些。”

        钟家信神色从容的微微一笑道:“只是些土鸡瓦狗罢了,三哥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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