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她的是雾隐扔过来的一张绣花棉布,盖住她的脸。

        樱不敢作声,低头走到水盆边,打湿毛巾,擦拭脸后,又轻轻拂过下体。

        却听师傅道:“成大事者,必要不择手段,不计生死。帝星心怀大业,怎会为一个小女徒的死乱了方寸。时机已经成熟,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不清楚就少问,忍者只需服从命令,再多话就拔了你的舌头”

        “是!”樱低垂着头,不再多言,和师傅静等玄武侯到来。

        苦等一个半个时辰,见师傅蹲在尿盆上解手,樱也隐隐有些尿意,可碍于体内的毒针,不敢释放贴近子宫的膀胱,生怕毒针和尿水一并冲出,白送了性命。

        苦等后,门外响起哐哐的撞门声,在烈烈风声中依然响亮。

        “咔。”随着门被撞开,烈风狂涌而入,吹灭了门边的两只火烛,阑珊之中,一只金属龙头映入眼帘,再细看那雕刻正是龙头龟身的神兽玄武。

        玄武趴伏在宽大的头盔之上,龙头傲然昂起朝天,通体如暗铜深色,却闪耀着金灿灿的亮泽,不知是何材质。

        那玄武头盔下的人只探进来一个脑袋,东张西望一圈,方看向两个赢岛女子。

        那颗娇小的脑袋只占不到头盔一半的空间,弄得头盔摇摇晃晃,却在少女头顶平衡不倒。

        “咯咯,赢岛的婊子真是骚气!”少女的声音娇蛮无理,碍于她肤色只比头盔浅上思许,无法看清她脸上欠打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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