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初晴注视着街上的动静,盘算自己该如何展开行动,忽然嘴巴被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掩住,触感温暖,下手却狠厉,捏得脸颊乃至牙床为之抽痛。
令她不敢反抗的是同时出现在脖颈上的白刃。
“呜呜?”百里初晴身体僵硬,呜咽声表达着质疑和恳求。
“嘘,不想死就别出声!”轻快细微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听起来还颇为稚嫩。
百里初晴乖巧地点头,用力捏掐的手才从眼前扯开,随后是匕首慢慢从脖颈滑到肩膀,后背,威胁依旧存在。
“咦!”身后的女人发出一声不满,百里初晴随即感到她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上蹭了蹭。
是她的手蹭到自己脸上的土灰,现在全抹在自己衣服上。
百里初晴握紧了拳头,悄悄在后背皮肤上凝气一面冰层,庆幸对方没有察觉,数息后便可回身反击。
偏巧,巷外的街道突然骚动起来,男女老少惊恐的叫喊。
比之更叫人心惊的是一阵铁靴踏地声,约有四、五人,整齐,快速,有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