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拂晓,日月无光,天空灰蒙蒙的好似被乌云笼罩,前路晦暗不明,一片迷茫。

        不久,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一道横绝天地的屏障。

        “那便是玄武城的城郭吗?”随着城墙矗立愈高,百里初晴惊讶地眺望远方。

        马儿在胯下飞驰,越是靠近,那漆黑如墨的城墙拔得越高,如庞然巨物般矗立身前,或许只有扞卫帝都的天门关能与之媲美。

        “铜墙铁壁,天堑之城果然名不虚传!”戚艳嘴角微扬,带着不削的笑:“可惜,这样一座坚城却不战而降。”

        一路郁郁寡欢,陷入沉默的卓均也来了兴致:“自是师尊他老人家神功盖世,斩了劫教教主,吓得劫教六道闻风丧胆,临阵倒戈。晋末帝陆柄才被迫开城投降。”

        “师尊的厉害还用多说。听说劫教现在的教主夜阑日日沉迷酒色,约束部下龟缩在晋州,倒是很识时务,哈哈!”戚艳更加眉飞色舞。

        听他们吹嘘剑宗过往的赫赫战功,百里初晴的心不禁被刺痛,却还要强挤出一抹笑容,礼貌地附和道:“恩,剑圣前辈位居天榜第二,可见陛下圣明。”

        “此行又要与劫教交锋,我们别毁了师尊的英明。”卓均郑重点头,决心要替昨日的事将功抵过,脸庞的轮廓在光暗交错下显得格外俊朗。

        百里初晴别过头,心底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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