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在等等看,此地不同于中州,别闹出动静。”

        “那蠢货明知是到了劫教的地盘,还死性不改,真的要害死你我。”戚艳手中的画眉剑一拍木桌,发出闷响,许是想让卓均听到,但毕竟相隔太远。

        戚艳还是不解气,怼起袁倩来。

        “还有那没见过世面的下贱胚子,穿得那么骚,不就是引歹徒上身吗?她竟敢这般轻贱你,真该好好羞辱她。”

        “算了,随她吧!”百里初晴摸了摸头上的包巾,试探边缘有没有露出发丝。

        戚艳忽地想到什么,噗嗤一笑:“不过那下贱胚子若知道你是寒月宫的吟雪仙子,未来的寒月宫宫主,不知会作出什么表情,咯咯!”

        “别说了,叫人听见。”百里初晴嗔怪地看她一眼,神情黯淡。

        不单是因为对方取笑自己,主要是一提到宫主二字,便让她想起自己失踪多年的母亲百里寻梅,还有如今的代理宫主甄一禾,以及这些年体心吊胆的日子。

        “我是没有父母的孤女,罪人之女,是代理宫主的眼中钉,肉中刺。”自从母亲失踪的噩耗传来,百里初晴时时这般告诫自己。

        这次行动是朝廷指派寒月宫的机密任务,而甄一禾只派遣百里初晴一人,一如之前她母亲孤身南下,从此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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