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袁应蔷如此顺从地扭着屁股舔鸡巴,张一彬暗叹一声。
他记得袁应蔷跟他说过,当时她简直已经生无可恋,却连寻死都不敢,怕他们迁怒于自己的父母,只能咬着牙苦苦忍受非人的凌辱,只当自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而袁显他们显然也没有将她们母女俩当人对待,颐指气使地命令她们摆出最羞耻的姿势,亲口说着最羞耻的言语。
“莹婊子,屁眼痒了吗?”袁显忽然悠悠地问。
姚晶莹一怔,暂停吸吮锐哥的肉棒,抬起头怯怯看向袁显。
袁显正按着女儿的脑袋,试图将肉棒捅入女儿的喉咙,袁应蔷难受地扭着身体,小脸涨得通红,但双手仍然规矩地互握在背后,斜着眼光望向母亲。
大鸡手里的长尺开始轻轻地抽着姚晶莹的屁股,姚晶莹哽咽着说:“是的,莹婊子的屁眼痒了。”
“请显哥把你的贱屁眼操爆!”大鸡略为用力,长尺在她的屁股上一抽,说道。
姚晶莹“呀”的一声轻声,仰脸朝向袁显说:“请显哥把莹婊子的贱屁眼操爆!”
回答得完全合乎标准答案,袁显满意地点点头,朝她勾勾手指说:“过来!自己用屁眼来插……”轻轻一推袁应蔷,将她的脸推离自己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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