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晶莹从喉中迸出一声长长的哀鸣,绝望地看着面前的女儿也流着泪被迫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哭道:“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袁应蔷,也是一条小母狗,她的身体也请主人们随便玩弄……”
袁应蔷呜呜哭着,听到母亲将自己“出卖”的话,身体颤个不停,摇着头哭着“不是的”“我不要”,可当大鸡狠狠一掌扇在她的乳房上,将她娇嫩的双乳房扇着乱跳,才红着眼也对着镜头说:“我袁应蔷……也是小母狗……呜呜……请随便玩弄我……”
张一彬看着几乎想喷鼻血,她的蔷姐如此屈辱的一幕,完全撩起他体内淫虐的欲望。
他深知道当时的袁应蔷,精神已经差不多崩溃了,她的眼睛越来越是失去神采,在锐哥和大鸡的指挥下,跟她的母亲一起,麻木地摆出各种耻辱的姿势供他们戏弄。
在没有肉棒插入的时候,也许她的下体没那么疼,但她的心一定已经碎成渣了……
袁应蔷的精力越来越不足于支撑心底的崩溃和体力的透支,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就在她蹬直膝部弯腰表演母狗爬行的过程中,双腿一阵剧烈的晃动,终于整个人摔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姚晶莹哭得猛的扑向她,给大鸡巴掌乱扇伸脚乱踢,痛哭着撇下昏迷的女儿,继续她狼狈的母狗爬行步伐。
这也是这盒录像带的结尾,折腾了大半晚的锐哥和大鸡也累了,将姚晶莹和袁应蔷双手锁在身后,一个搂着一个,连毯子都不要,就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劲爆吧?”张宪江说,“你的蔷姐,破处的第一晚,就已经被调教成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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