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也派出大批人马寻找,也没有消息。“
小牛大惊,问道:“那她到哪里去了?”
一玄子的脸都胀红了,说道:“魏小牛,你不要装疯卖傻,你老实说,你把朱云芳藏到哪里去了?快快交出来。”说着话,拍了一下大腿。那架势像是要立刻动武似的。
小牛急了,一跺脚叫道:“她失踪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将朱云芳给藏起来了?”
一玄子激动之下,竟腾地站了起来,一指小牛,吼道:“魏小牛,虽然老夫没有亲眼看到你藏了她,但是有人亲眼看到你跟她在一起,就在她失踪前。这个你不用狡辩。”
师娘对一玄子此举大为不满,俏脸含霜地说:“老师父,有什么话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不用吵架吧?这里是崂山。”
这话语气柔和,且和中见刺,果然管用。一玄子一想,也对呀。这里不是泰山,是人家的地盘。魏小牛是崂山的弟子,不是我们泰山弟子。我没有权利对他呼来喝去,尤其现在没有充足的证据。想到此,他笑了笑,说道:“失礼,失礼了。”说完慢慢坐下来,端起茶来喝。
师娘瞧瞧小牛,小牛也望着师娘,四目相对,都像是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小牛的眼神显然是说这件事与我无关,我可没有将朱云芳藏起来。
师娘懂小牛的心思,就对一玄子说道:“老师父说的朱云芳我到是清楚的。
她是金陵王爷的女儿吧?“
一玄子点点头,说道:“是的,她是郡主,为人很好,又懂礼,又没有架子,我们这些长辈都很喜欢她。可惜呀,她命不太好,在情场上失意,最近又失了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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