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娜的表情呆住了,我笑道:“我个人不喜欢用暴力,但有需要下也会给予适当的惩罚,这是技术需求。好了,现在先告诉我你的界线。”

        艾莲娜显露愕然样子,但又不甘心直认不懂,她努力地思考着的样子也算是一种可爱,我只好淡淡笑道:“对我来说SM是一种游戏,但凡游戏都会有规则,而每个人亦有一些不能触碰的底线,这就是界线。以前我就遇过一个女奴,她曾主动要求尝试兽交,但偏偏接受不到肛门调教。”

        艾莲娜吓了一跳,道:“我对动物有敏感啊!”

        我笑道:“别紧张,这就是你的界线了,虽然主和奴在游戏里是支配和被支配,但不代表主人可以胡作非为,事实上SM是双方信赖和对等的,这种关系很难说清,这是我自己出来玩的信条。”

        艾莲娜说:“如果我拒绝”

        仆野“(港指性交)又如何?”

        我摊一摊手,道:“可以,如果你有此要求,我绝不勉强,但最少要接受口交,你总不能要我自己打手枪解决。”

        艾莲娜忍不住噗地笑出来,道:“听起来大叔好像满专业的,以前常常玩这个吗?”

        我摇摇头道:“每个人都有过去,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想答,不过SM只是嗜好,我跟专业差很远,好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艾莲娜认真地细想,道:“兽交是肯定不行的,窒息也不可以,鞭打我会怕,肛交灌肠没有试过,除了这些我暂时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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