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被师傅泡在药罐子里面,虽然被折磨的很惨,但是也很有效果,在强烈的药性也会在他的身体里慢慢的分解掉,只不过,这需要时间,所以,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池田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刚刚柳易尘眼里清晰可见的惶恐居然消失了,这让他大为不满。
手下稍一使力,锋利的匕首划破了细嫩的皮肤,精致的锁骨上被留下了一道三寸长的血痕。
柳易尘冷淡的看着池田,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完全没感觉到身上的刀伤一样。
皱了皱眉,池田手下又加了几分力,三寸长的痕迹被扩大成五分,伤口也比刚才深了许多,鲜红的血迹蜂拥而出,染红了半边胸膛。
池田低下头,用舌头舔去鲜红的血迹,舌尖狠狠的戳进伤口里,满意的收获一声闷哼。
再抬起头,看到的依旧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孔。
脸上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池田喜欢听见自己身下的人大声惨叫,求饶,看着他们哭泣的脸庞,然后被自己狠狠贯穿,那种浓浓的满足感可以让他瞬间达到高潮,可眼前这柳易尘一副淡定不惊的样子让他十分不爽。
叩叩叩!
突然想起的敲门声让池田的不满堆积到最高点,可进来的人几句耳语之后,他的脸上立刻充满了喜色。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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