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九嵋摇了摇头:“真不会。”
“也没有师承?”
“没有。”
“一个穷读书的酸秀才?”
“呃,是秀才没错,但前辈大可不必加那个酸字。”
那道人露出失望的神情,他抽出挂在腰间的酒葫芦,拔开酒塞猛灌了几大口,而后又坐到齐九嵋身前,将手中酒葫芦递给他。
齐九嵋推辞了一声,但见到那道人神情坚决,像个怄气的老小孩,便只好接过来饮了一口,酒香浓郁,醇绵可口,他偷瞥了那道人一眼,见他没有一丝吝啬肉疼的神情,便举起来又豪饮了两大口。
那道人神情略有缓和,道:“跟我讲讲你的事。”
齐九嵋略感奇怪:“什么事?”
“什么事都行,只要你觉得值得讲的。”
齐九嵋不明其意,但近日来,因为距离自己计划离开青滟楼,离开清柳的日子即将到来,他的心情也颇有些郁郁寡欢,是以就此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从被追杀起,到后来飞剑败淫徒,救下清柳,两人相爱的一应故事讲了个清楚,唯独隐去了清柳险些遭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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