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春艳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铜制长棍,三指粗细,微微弯曲,如男子阳根一般,两端圆润,正是女人自慰用的铜祖。

        “就比我们谁能先让这对姐妹泄身。”邢春艳邪邪一笑,将铜祖一端插入下身,膣肉一紧便稳稳夹住,长长的一截露在外面。

        玉茎子呵呵一笑,让出身来,占据了怜星下身,邢春艳则是爬上床铺,匐在怜月身下。

        怜月有点害怕地看着那铜制的长棍,捏着妹妹的手越发用力。

        “姐——疼……”怜星不满地娇呼一声。

        邢春艳手握着铜祖,对准怜月的屄口,“那么开始吧——”说完,一下刺入其中,冰凉的铜棒贴着膣壁,和肉棒触感的强烈反差令身下之人心头一坠。

        怜月吃痛,艳唇大开,“啊——”五指紧握,掐得妹妹也喊叫出来,不过怜星的叫声立刻就淹没了。

        玉茎子的四指长根几乎同时撬开了妹妹的屄门,火热的长龙贯入,膣内褶皱似乎都被夷平了。

        邢春艳腰身挺动,铜祖进出怜月屄道毫无阻拦,借由湿滑的淫汁,摩擦着铜祖都开始发热发烫。

        被女人肏干,变态般的异样感,挑拨着怜月的淫欲,迎合着邢春艳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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