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语拒绝,秦讼意料之内的点点头,将她交给已经擦干身体的秦诀。

        秦诀腿长步子大,她很快就从浴房进了卧房,躺在宽大的床榻上被秦诀肏干。

        方才那副场面下,何语羞得哭泣,秦诀倒被刺激得热流涌向下腹,甚至有点想要逼迫何语,让她更窘迫一些,让她哭,让她求饶。

        性器颤动着吐出前液润湿甬道,他亢奋的挺腰,想听她求饶。

        他上翘的性器本就容易顶弄敏感点,交合处的花液在快速挤压下被打成白沫,浑圆的囊袋拍击在何语腿心,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何语攥着床单,艰难承受着,但她怎扛得住秦诀刻意使坏?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就熬不住了,小脸皱成一团哀求道:“慢,慢一点呃…慢呜呜呜……”

        秦诀正等着她呢,在她耳边呵出暧昧的气息,低声说:“说点好听的。”

        何语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种时候说好听的也管用吗?

        她听过的好听话不过是些祝福、祝寿、升官发财的词,秦家人丁单薄,不适合说阖家美满的话,他们都还年轻也不适合祝寿。

        在发财和功名之间犹豫了一下,想到秦家已经富甲一方,秦诀眼下在念书刻苦,何语便说道:“祝,祝您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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