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夏至还在屋子里做事,何语先将她们遣出去,看着门关了人散了才回头对上冬雪。
“你!你明知道始末,清楚他们做了什么!这等悖德、蔑视礼数的行为,冬雪你不觉得恶心吗?为何能如此淡定视若无睹?”
经过两天的观察,何语才摸清了,除了冬雪,没有人知道秦讼秦诀枉顾人伦的恶行。
其他侍女只是迷惑,少爷们之前明明对这位外姓小姐态度很差,怎么还搬了这等好院子?
她们以后会不会水涨船高有好日子了?
后来私下揣测被何语听到,她们以为是秦老爷的安排。
是啊,谁能往如此恶劣的方向揣测。
这两天,冬雪的理所当然,让何语不断质疑自己。
不能接受秦讼秦诀这样对待,是她自己错了?
冬雪的态度无时无刻都在表明,这是件正常、普通的事儿,不能接受的何语反倒是无理取闹的发疯。
冬雪是个清秀的姑娘,脖颈修长气质很好,看着就不是苦出身,该是知礼明事的,何语很难过,以至于直冲冲的质问出来。
冬雪放下药碗,表情出奇的平静,“恶心?或许吧…但您若是见了更恶心的,这倒是清新怡人了。他们顾着您的感受,奉上您需要的一切,没有虐待人的癖好,还仪表堂堂、没有老人臭,您不知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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