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去?
心里有痒痒着,那样刺激的场面毕竟是一生都很难经历到的,四五个男人轮一个娇嫩的女孩,那该是怎样喷血的痛快情景?
正在他坐在椅子上犹豫不定的时候,刘大茄子却悄悄地来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说起让他把那些人赶走的请求。
魏老大看着那些借着酒劲黏黏糊糊的男人们,心里也不自在:狐家屯这个地方是个野蛮的地方,什么意想不到的花花儿事都能发生;鲍柳青是自己沾过的女人,今后又是自己的大舅嫂了,决不能掉以轻心,被那些色狼们沾到什么便宜。
魏老大站起身,来到那些人面前,清了清嗓子,说:“各位,你们都酒足饭饱了,天也黑了,你们总该离开了吧?难道你们没有娶过媳妇,不知道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人家新娘新郎还着急入洞房呢!”
魏老大下来逐客令,没人敢不听,嘴里都卷着舌头说:“主任说的对!刘大茄子都急成啥样了?你看他那裤裆里面支起了多高,都支了一整天了!咱们都快走吧,咱们走了,刘大茄子也好把媳妇抱上炕……那可是比啥都急的事啊!走吧,咱们回家去操自己的婆娘去!”
那些男人都开始歪歪斜斜地走出屋子,但嘴里还是过瘾一般地说着那些赤露裸裸的荤话儿。
有的还回头去看一脸惶恐的鲍柳青,最后调笑说:“嫂子,我们都走了,你可就要好受了,你可没见过刘大茄子那玩意有多大呢,见了准会把你吓昏过去的!哈哈哈!”
这时,刘大茄子的裤裆明显又在向外顶着。
几乎所有的人都走了,连刘雪妮都领着女儿魏春柳离开了刘家,可唯有一个人还磨磨蹭蹭地不走,这个人就是魏老大的堂弟魏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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