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原谅了她第一次,俺不会原谅她第二次的,如果有第二次,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王二驴叫道。
“二驴,你的逻辑是不是混乱了?既然你不能原谅的是你媳妇,那就可以不要她啊,和她离婚,也不能去割了魏老六的东西,那是犯罪你知道不?问题是你值得吗?”
“是魏老六不择手段地勾引俺媳妇的,俺不割他割谁?媳妇,你还不知道吧,那一次俺回家抓到他们通奸,俺就差点割了他,是当时俺手里没刀,俺去回俺妈家拿刀,被家里人发现了,俺娘都给俺下跪了,说俺要是去做那事,她就不活了,俺怕俺娘出现啥意外,就便宜了魏老六那一次,如果他以后还敢去沾俺媳妇,俺就一定会割了他的!”
陈玉婷蠕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又说:“按你这个逻辑,这种事只是男人的错?你就不想想女人有啥错?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就比如我和你这事吧,要不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再怎么勾搭我,也是没用的啊?还不是你把我的心勾走了?如果魏天成把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你觉得公平吗?”
王二驴迷茫着眼神想了一会说:“俺和你的事,不能与俺媳妇和魏老六的事比,不是一回事儿,你是想找个男人借种,当然你愿意,就算是不找俺,你也会找别的男人,可是俺媳妇她开始和俺根本没外心,是魏老六那畜生趁俺不在家,使用卑鄙的手段把她霸占了,她开始是不情愿的……”
“开始不情愿,可后来不也情愿了吗?不然的话,魏老六咋能去你家里睡了你媳妇一年多?这事啊,魏天成都和我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陈玉婷是想方设法勾起王二驴对白薇的怨恨。
王二驴心里有一团麻在搅动着,缠的他理不清,又很痛,他不想再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就焦躁地说:“不要再和俺说起那事儿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俺媳妇今后不会再和魏老六有那种事儿了,她已经答应说和俺一心一意过日子了,她不会再背叛俺的。你就不要听蔫吧别有用心的胡扯了,他就是巴不得俺媳妇再和魏老六搞在一起哩。”
陈玉婷见王二驴有急眼的意思,就不敢再说这件事儿了,或许她也预感到,不是发生天崩地裂的大事,王二驴不会轻易和白薇离婚的。
陈玉婷只能继续做着她的另外打算,想了一会儿,她突然说:“二驴,我有个俩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你愿意不?”
王二驴疑惑地看着她,问:“啥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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