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顺着声音望去,叫他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他也惊喜地叫了一声:“三秃子?”

        原来是和王二驴一个屯子的人,外号叫三秃子。

        三秃子不仅是王二驴的同村,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娃娃,更是整年在一起打工的伙伴。

        王二驴在进监狱前,还和三秃子一起在县城的工地上打工来着。

        王二驴已经一年多没见到家乡的人,此刻尤其见到自己的亲密伙伴,他的心里甭提有多亲切和兴奋了,就向三秃子的座位走去。

        那是能坐两个人的双排座位,三秃子的身边还没人座,三秃子把身体向里面挪了挪,就腾出座位让王二驴坐下了。

        王二驴一边往行李架上放东西,一边问:“三秃子,你这是回家吗?你不是在工地打工吗?还没到完工的时候吧?”

        “我是回家秋收的,你是知道的,我家里没人手,我不回去庄稼是收不回来的!”

        三秃子简单地回答,但他心里更充满好奇,急忙问:“二驴子,你不是在劳改队里还没刑满吗,怎么就回来了?”

        被提到那场官司,王二驴显得异常尴尬,因为他是因为强~奸罪进去的,虽然自己是被陷害的,但别人谁会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他沉默了片刻,就说:“俺在里面立了功,提前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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