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立没问题,半小时可就要我的命了。

        二十分钟不到,我的双臂就颤抖起来,双腿也打弯了,整个身体不知道重了多少倍,好像全身的血液都灌到了我的头顶,几乎快要将脸和脖子胀破了。

        妈妈脚上的那双过膝高跟长筒靴,矗立在我的眼前,散射出来的光芒刺进我的眼睛里,由线成团,让我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

        妈妈没有说话,双手按住我一次次摇晃、倒下的膝盖,用力将它们绷直。

        残酷的训练让我搞不清楚,这个严酷的女人还是不是自己的妈妈。

        现在看来,我就像是深受折磨的孤儿,妈妈就像孤儿院里严酷、冷血、凶狠的嬷嬷。

        痛苦的训练持续了一天半,我昨天晚上睡觉时双腿又酸又胀,站在镜子前直发抖,上床都困难。

        我心里当然很生妈妈的气,妈妈上来帮我,我赌气地一把推开她:“别理我,我不是你女儿。”妈妈倒好,不再来安慰我,真的转身走了,真是冷酷无情,气得我直想哭。

        我拿起一旁的玩具小熊投了过去,砸到门上。

        今天上午,我又被妈妈从床上拖起来,强制性地给我套上那双过膝高跟长筒靴。

        我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知道反抗也没有用,但我那股子倔劲上来了,决心咬着牙也要坚持下来,用行动发泄心中对妈妈的那股怨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