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愚扑哧一笑,“多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似的嘴巴停不下来,吃的满嘴都是。”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满嘴都吃的是薯片渣活像小君,不由得脸微微一红。
“没事,子玉就是喜欢你这种小奶狗类型的。”齐苏愚今天打扮得淑女极了,脚下一双平底鞋,裙摆被巷口的秋风吹得飞舞。
“齐妈妈,我可不是什么奶油小生。”我打趣扔掉薯片地说。
齐苏愚摘下墨镜,在车窗前弯下腰,高领无袖紧身T恤里的大奶子垂下,俏脸凑近,一股淡淡的丁香花幽香挠得我心房微颤,她仔细打量我,我也趁机端详她,发髻盘在脑后,青丝一缕不落,整张鹅蛋脸妩媚,杏眼柔柔的,银质耳坠垂下发出细微的声响,仔细一想在山庄里是没有一个女人像齐苏愚一样温柔,我见过她生气,生气也是细声细语。
东瀛的大和抚子没有棱角温润如玉,和其他女人相处是要注意玫瑰上的倒刺,跟她相处,她的一颦一笑都是水一般柔,她今天衣服颜色淡淡的,衬着牛奶般的肌肤有一种纯纯的奶味。
“是不太像。”齐苏愚半天才下了结论。
“齐妈妈可别逗我了。”我下车绅士地把齐苏愚迎了进去。
关上车门,齐苏愚收起了亲和的俏脸,开始谈论调查的进度。
总参的首席情报官属于终身制,所以即便齐苏愚退休,她也是我的首长,坐在后座的她翘着腿,玉手优雅地撑着膝盖,听着我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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