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拔了呗。”我顺手就拔掉木桩。

        “等等……”柏彦婷惊慌地伸出手,向前扑来,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突然我感觉到了脚下一阵震颤稍纵即逝。

        “傻小子,这种东西不能随便拔,要选黄道吉日,我的天,算了。”

        柏彦婷叹气,“拔了就拔了吧,改天我想个法子,在这山坡上修道水渠,改改这风水。”

        安顿柏彦婷在后山的别墅,我便驱车下山回到喜临门,这几天放假我一直没有空着手那份提交给胡弘厚的洗钱计划,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必须潜下心做那份企划了。

        “哥——”小君慌里慌张地朝我跑来,她的小短裙里朝着及膝的紧身打底裤,跑起来丝毫不在意走光。

        “怎么了。”我扶着小君的额头帮她刹车,可这妮子还是故意一头撞进我的怀里,我索性揽住她的小蛮腰。

        “刚刚地震了,你没发觉吗?”

        小君气喘吁吁抬起小脸蛋,小妮子今天化了个马卡龙粉的汽水妆,眼影亮晶晶的,额头上贴着汗湿的刘海像动漫里走出来的美少女,很可爱。

        “胡说八道,看看地震台官网?咱们上宁又没在地震带。”我抱着缠在我身上的树袋熊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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