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里没底,就用拇指和食指提起包皮,轻轻拉了一下,女孩轻轻地呻吟着。

        等到女孩的阴蒂已经完全缩回去了,黄莺命令到“把腰和大腿也固定住吧。”带上口罩,消毒手套。

        宋哲惊异地发现黄莺仿佛换了一个人,全身焕发出完全不同的风采。

        她全神贯注,小心谨慎,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自信。

        将包皮里外消毒干净,算好长度,黄莺用剪刀小心地剪下一小条肉,女孩痛苦地哀叫着。

        黄莺用吸收线封了两针。

        黄莺割了大半的包皮,但创口也不大,过了一会就不再流血了。

        上好药,黄莺交代着,“三个星期内不要同房,不要触碰荫蒂。这盒药品,每晚替她更换。”黄莺又恢复到一个标准的医生那样,完全不把人当人了。

        下一个被拉过来的是一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白人少年,吼叫着踢打着,黄莺不耐地躲在一旁。

        少年知道自己的命运,搏命般地挣扎。

        又过来两个大汉,才将他按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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