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一次,是陪他一个星期。”
丽玲又说。
“什么,他要你陪他一个星期?”
“对,他说如果不答应他,他就准备正式通知检察院;如果答应他,他说就算了,而且还可以考虑让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无耻,太卑鄙!”
我愤怒地摔东西,但没有用,平静下来仔细想想,我似乎没有什么选择,只好忍气吞生地答应。
“丽玲,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那天晚上,我头一次倚在妻子的怀里哭出声来。
丽玲同夏磊说好,星期五晚上开始,他到我们家来睡,一直到下个星期五的晚上结束。
由于失业,我白天躺在沙发上难过。
快到五点钟时,我焦急不安,心情极度烦躁,也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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