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没有犯错,她也会用一些较轻微的虐待方式来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为她舔脚,做她的踏台,为她舔脚,给她坐脸外,她有时还会用麻绳把我双手反缚,命令我跪在地上,她会把一对穿过的丝袜挂起,挂至丝袜脚尖位刚巧在我的鼻前。

        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着袜尖来动一直闻着,她会监察着,一发现我的鼻子没有闻她的丝袜便会把惩罚升级。

        另一种惩罚就是禁制我说话,但不是只用口命令我不说话,她会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衔着她的一只鞋的鞋尖,若我衔不稳鞋子令鞋子掉下来我又会受重罚。

        另外她会用她的脏内裤罩住我的头不许我看东西。

        另外一种小惩罚是她喜欢用衣夹夹我的乳头和下体,还要在衣夹连上幼绳吊着她的高跟鞋来增加我的痛苦。

        不知道是夏磊另有新欢,还是已经对我老婆失去了兴趣,最近夏磊不是喝酒喝到半夜才来我家,就是干脆不到我家来了。

        丽玲经常独守空房,又不敢出去,想要干又不敢让我干。

        原来夏磊已经逐步地控制了她,不仅不准她晚上的时候出去,还不准她让我干她。

        丽玲真的很听话,从此晚上再也不敢出去,也不敢再让我干她了,但看得出她心里很不舒服。

        这天她独自在卧室里给好几天没来我家夏磊打电话,我在厅里隐约听到她一直在求夏磊来我家,甚至说她今晚想要,她下面受不了了,只要他肯来干她,以后愿意什么都听他的。

        夏磊一听,好像来了兴趣,说他晚一点再来,但要我老婆今晚做一回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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