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一年,又慢又快地过去了。

        到快毕业的时候,我甚至已经开始有些粘母亲了,吃饭的时候也故意吃慢了,想多跟母亲聊一会儿天;母亲要出去打牌,我偶尔还以赌博害人的理由阻止母亲,好让母亲在我做功课的时候陪着我。

        母亲也乐意在我看书的时候坐在一旁打毛衣,她给我打了两件很厚很厚的毛衣,正好上大学的时候能穿。

        做功课的时候,母亲从来不说话,就算我在期间累了,想跟她聊天,母亲也会让我继续学习。

        但是基本上学习时间大约晚上11点半结束的时候,母亲就会准时端着夜宵来了,而母亲的话匣子也会跟着准时打开。

        夜宵都是核桃、龙眼、莲子、蛋酒之类,我想我那时候的精力旺盛与这些夜宵也不无关系。

        高考后的第三天就估算分数了,我估的分数还算比较准确,而学校当时给的一本分数线也非常准确,因为分数超出很多,也就不担心上不了好的大学了。

        当然最高兴的还是母亲,她总和我说不枉她这一年的辛苦,我想她心里还是挺在乎我对她做出的举动的。

        我没想过如果我考砸了,母亲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和母亲现在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处,应该会很糟糕吧。

        幸运的是,苍天待我不薄。

        紧接着是毕业典礼,毕业的喜悦和摆脱考试压力的双重作用下,我把我抽屉里的所有课本、参考书都给拿出来撕了个粉碎,我记得当时我还有一股非常想哭的冲动。

        不曾想,如今它已离我如此遥远,而想起这感觉,就仿佛仍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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