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他是铁打的铜铸的,而是他多少知道一些性爱的技巧,懂得怎么在做爱过程中保存自己的体力,好让在关键的时候仍然有冲刺的力气。

        终于,在矮人一如既往地惯性活塞运动中,秋兰再也忍不住了,她开始随着矮人的深插张开嘴哼了出来,没几下又开始啊啊大声叫唤起来。

        矮人知道,身下的女人快要接近高潮了,于是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活塞运动。

        就在矮人快速抽插七八十下的时候,秋兰终于按捺不住了,嘴里哇哇大叫,根本就顾不上会不会让人听见了,像疯了一样用手抓着矮人的背部,又把自己的肉穴一次次努力地向上顶起,迎合着矮人的抽插。

        “啊……”随着啊地一声大叫,她的肉穴猛地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有力地收缩,全身也随之颤抖起来,她尿了,当然不是真的尿,而是积蓄在里面的淫液像泄了闸的洪水,喷射而出,一颤一颤,喷出的淫液也像一条条陆陆续续的抛物线,忽高忽低,喷了将近六七下这才停歇。

        可见,这个女人的体内积蓄了多少早应排出的淫水,可见,这个结婚已有三年的女人是多么可怜可悲。

        哦,忘了告诉你,矮人也在秋兰到达高潮后,火力全开,不再刻意坚守,没几下也交代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秋兰的子宫,爽的秋兰止不住又连着颤抖了几下。

        第二天一早,矮人照例早早地起床了。

        虽然说头天晚上的鏖战让他花了不少精力,精库也掏空了一些,可是也没有说累得第二天早上还起不来,因为前面也交代过的,他可是在那方面比常人要厉害得多的。

        他起的早,是因为他要趁着太阳不是很烫,挑着货担多走几个村子。

        没想到的是,当他港打开房门,就被松根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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