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有天大的功劳,但这并不是折磨人的理由。一个女人生命中最好的十六年,都消耗在了这样无谓的事情上……”
苏恬的眼睛有些湿润,幽幽地说:“他活到九十二岁寿终正寝,除了留下一句‘不许嫁人’给我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是苦难,是折磨,是我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梦魇!”
苏恬一口喝掉了大半杯红酒,苦笑着说:“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不能结婚,不能为我爱的人铺床叠被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不能在被他折磨了十六年后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这还不算,每天在办公室,同事们都恭维的叫一声上校,可他们眼中哪里有一点尊敬我是个上校的影子。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个军衔和职位是靠出卖色相得来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眼光里,我生不如死!”
“所以你要逃离,逃离这一切?”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换成是我,我也会逃离,不过我觉得她现在的生活其实也还不错,不一定就非要结婚生子。
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的区别,女人理想的生活,正是男人恐惧的囚牢。
“嗯,所以我要出卖色相,一方面是报复那个老东西,另一方面也是要为将来在国外的生活积累资本。只是半年多下来,我才攒了一百多万,算上那些房产,也不过才不到三百万……”
“这些钱在欧洲如果没有稳定收入的话,确实不够。不过你可以考虑找个欧洲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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