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摘菜的工作,似乎并没有收到白络的影响。
有了摔跤的经验,齐案眉放慢了步子,几乎是在泥泞的田埂上滑行,拎着一草帽新鲜的蔬菜,朝着那边坐着看田的人缓步走去。
白络憋着笑看她,手背在身后悄悄捏泥团,眼角露出些狡黠。
齐案眉以为是自己摔得太狼狈,衣服上留下了滑稽,就提了提草帽讨好地笑。
为了保证不被“猎物”发现自己可恶的行迹,白络腾出一只手对满载而归的人比大拇指,实际上偷偷眯上一只眼睛,暗暗比对距离和准头,只等两人距离拉近,然后发射炮弹。
齐案眉真的很天真,或者说是太过相信装纯良的某人,傻笑着走进陷阱里。
一步,两步,然后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的泥浆,短暂的疼痛过后是满腔的愤怒和无奈。
齐傻子甩手抹了把脸清出一双眼睛,把蔬菜撂到一边,随手抓了一把泥水,然后气势汹汹地追到早已笑得龇牙咧嘴那人面前,最后还是怕砸疼小无赖的脸,一把拍在了她头上。
白络笑得没劲了,根本还不了手,被人按在了泥地上,脸上的两坨肉被掐处一道泥色痕迹,在齐案眉的手里滑来滑去。
“我错了~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姐姐!姐姐手下留情我的小脸啊…啊!”
齐案眉无视她的求饶,尽情的把泥浆抹到她的小脸和额头蛋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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