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了水碓往林子深处走,雨季多出菌子,白络最是喜欢蘑菇,早早就提醒一旁的人多注意树根和突兀鼓起的土包。
又行不过数十米距离,白络忽的一声“呀!”
,接着伏低身子趴在一团枯树之间,一只占满泥水的手指着里侧。
齐案眉顺着她的方向,看见一簇焦黄的伞状菌菇,又见那人满眼欣喜就要溢出来,便脱下背篓,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分摘,然后听着白络兴奋地解说:
“这叫鸡枞,一种普通的菌类,没什么营养价值,不过却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蘑菇。南岭这种中高海拔地区,如果运气好,我们还能找到松茸,那玩意可比鸡枞还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就这样一边翻找一边听着白络刮躁,一下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金乌西坠,林子里撒进夕阳的余晖。
应该是多年没有人类的干扰,这片林里到处都是可食用的野生菌,齐案眉弯了一下午的腰,这会陡然直立行走更是坠疼,白络走在后面,发现她时不时插腰停顿立马便知道她又逞强,快走几步上前,一边嘴里拿话戳她一边往自己框里卸东西。
末了还体贴的把齐案眉的篓筐扶下,然后学着样子替她捶捏一番。
齐案眉总是一副不会拒绝有求必应的眼脸,最多是笑着嘴上推脱几句,这样一进一退,两人的性子倒是恰好互补。
同样是来时的路,路过小木屋出了原始森林,翻上山坡顺着溪流走出竹林,路上顺了几颗晚出的大头甜笋,天色青黑两人才下了山。
路过菜田摘了几颗成熟的番茄,白络想吃黄瓜,里里外外找了好久也才得了一个能吃的,齐案眉见她又要生气,只好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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