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五猪便在这院子里你追我跑,好一阵才全部抓住重新包进大褂里。

        齐案眉身体虚弱,干一会就没什么力气了。叁天胃里只装了几口水,这下废了体力晕眩感便一下提到眼前然后啪嗒倒了下去。

        白络干的好好的,一转头见齐案眉坐在地上,只好放下手里的工具上前扶住她。

        “哦!怪我,忘了给你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了。”

        说完扶着她进了大屋坐下,然后跑到门口把吃食水啊什么的一股脑都拎了进去。

        齐案眉吃着压缩的干粮,手里攥着水杯。

        白络见她即便饿晕的慌也吃相斯文,想起给她处理伤口那日见到的东西,心下疑问重重。

        她本就不是能憋住话的人,心里有疑问便大大方方的开口:

        “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齐案眉呛了口水,咳的厉害,眼眶立马呛出眼泪,脸颊也憋红了。白络见她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实在是想不通。

        等咳意过去,呼吸顺畅许多,齐案眉便擦去眼泪手贴着脸降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