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络手起刀落,又给了母猪的喉管一刀,然后放下工具解了腰间的大褂往水里趟去。

        叁下五除二就把五只小崽子装进大褂里包住。

        今天捕了野猪她心里高兴,这日头恍恍的也没了继续引水的劲头,就背上那头已经在溪水里处理好的百斤重的野猪,用藤蔓把自己和它绑在一起,又拖着哼哼唧唧的猪崽子,一步一歇地回去了。

        刚到小屋的门口,见门被敞开,赶忙放下身上的猎物跑进屋里,果然那人已经醒了,这会不在床上。

        白络怕她看不见自己,车又被停到了隐蔽处,以为自己撇下她了便跑了。

        跑了也好,这种恩将仇报的小人走了也好,就跟那山上的野狗一样,养不熟的。

        可转念一想,自己救了她两次,照顾她叁天,还没得什么好处便给人跑了,吃了大亏。

        她正心里骂着,就听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传来,顺着声音看去,可不就是自己骂的那位。

        她一手拿着块石头,一手扶着不知哪里找来的钉子,小心翼翼地钉窗户。

        白络颇为别扭的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不耐烦地朝窗外的人骂道:

        “你她娘的不好好休息是想再晕一回?我可不想再照顾你叁天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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