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再离开没有被叫住,出了套间又左右观察了下,确定走廊上没人后,年轻的姑娘这才靠在墙壁上面,长长出了口气。

        然后,她有些羞耻的夹住了双腿,表情也变得扭捏和难堪。

        但她并没有在走廊上停留太久,再次连续深呼吸后,她调整好了情绪,忍受着那点小小的不适,坐电梯来到了大堂。

        接着,她装作自己原本准备直接离开,但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得不折返的样子,拉住一个服务员问:“你好,同志,请问大堂的厕……洗手间在哪里?”

        或许因为她是从里面出来的,或许是因为那套基金会提供的制服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外企职员,服务员并没有给脸色,而是直接引她来到大堂的洗手间。

        道过谢之后,许戈辉进了洗手间,又小心查看了下,确定隔间里都没人,这才闪进最后一个。

        尽管大堂的洗手间都是蹲便器,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关上门后站到角落里,慌不迭的解开了裤腰带,拿纸巾往里面擦拭起来。

        几下擦干净了私处,许戈辉才有长出口气,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之前被男人侵犯式的抚摸身体,羞耻的感觉顿时再度涌上心头,让她浑身不自在,格外的难受。

        她不得不再次深呼吸,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值得的,这是值得的!

        如此反复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后,她才又拿新的纸张,在内裤上面擦拭起来。

        尽管之前双腿之间出水并不多,却还是在内裤上面染了不少,走起路来湿湿的,非常不舒服,而且总是让人心里紧张张的,所以才会专门跑到洗手间来处理。

        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办?将内裤脱下来,放进包里跨空档回去?许戈辉第一时间否决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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