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旭就起身走人,都不给人一点挽留的机会——好吧,下面的人一个个已经脸色发紫,再不走的话,就可能走不掉了。
要知道,这个研讨会是在北电的礼堂举行的,来的不止文艺圈里的人,北电和中戏的许多学生也在场,这些家伙可是最年轻气盛的。
更何况这两年大陆的经济又不怎么好,哪怕有他的100亿美元的输血,也只是在某些地方缓解了症状,整个大局还是很糟糕的,要是走得慢了,没准有人起来天诛国贼,即便他不怕,可也是个麻烦。
然后,等李旭回到帽儿胡同,稍晚时分,就有人过来,说是板凳请他吃晚饭。
李旭当然是爽快答应,他放了那么大个炮仗,等的就是这个。
去了板凳家,对方倒也沉得住气,说请他吃晚饭就真的请他吃晚饭,席间也只是谈了一些平时的趣闻,绝口不提下午的事情。
李旭自然也不多说,等晚饭过后,板凳请他去花园里走走后,才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问:“李先生今天下午在北电礼堂的那番话,应该是意有所指吧?”
“邓公明察秋毫。”李旭小小的捧了一把。
“那么,李先生能说说吗?”板凳一副天塌不下来的镇静模样。
“不知道叶公和陈公,此刻在不在呢?”李旭笑着反问。
当然是在的,就是瞅着镇南王和会计师这会儿都在北京,他才从日本飞过来的,或者说得直白一点,他这次来大陆,主要是就是来放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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