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乖的,别走呀!”

        梨花小心的呵护着小兔子替它上药,一个初熟的少女,虽身为忍者;郤拥有如此仁爱之心,实在难得。

        这让正透过火仓变的镜子来回在她身上巡览的癸,除了欣赏到这含苞待放,正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身体外,也享受到梨花那颗爱心的滋润。

        “好了!”

        替兔子上完药后,梨花发挥出作为忍者的训练,倾注耳力留意正藏在后方树上的癸,站起身来作出戒备的样子。

        “呼!”

        癸欣赏着镜中的美景,倒也十分自在和愉快。

        仍然裸身的少女,身上散布着晶润的水珠,纤细的胴体上曲线柔和,小巧的乳房、腰肢和小屁股蛋儿,那股青涩的韵味实在十分醉人。

        下身桃花园上还没长出一条毛来,看起来清新秀丽,玉丘之上迷人的凹壑,引起无限的暇思;面上的表情虽然紧张,又带着多少害怕,但郤又有作为一个女战士的英姿。

        “有没有人赞过你不穿衣服很美呢!”

        镜中的梨花脸上刷的羞红成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